Nair说:“自从Alexander Fleming在1928年发现青霉素后,我们就一直在使用某种微生物的抗生素来杀另外一种微生物,不幸的是,细菌很快就对抗生素产生抗性了,于是抗生素就变得毫无作用了。一般来讲,几乎所有的种类的细菌都至少能抗一种抗生素。两年以前,欧洲和亚洲的研究者就发现了所谓的能够对抗所有已知抗生素的‘超级细菌’,细菌之间进行交流非常容易,这也就是为什么它们在对抗抗生素的进化如此之快。”
Dong认为“广谱抗生素和滥用抗生素是造成问题的关键,因为抗生素可以杀死多种细菌,那些在优胜劣汰存活下来的细菌会与其他细菌交流分享它们的‘经验’。”
“没有药企愿意花费10年来研究新的抗生素,结果只能卖两年,这会亏本。” Nair说。Nair和Dong的研究靶点主要是细菌的用来减缓生长的交流信息,清楚细菌之间用来休眠的信号能为研发干扰特殊细菌的交流的分子提供了基础,这基本上不会细菌产生药物耐受。
我们没有必要杀死细菌来治疗疾病,我们只需要让它们的生长减缓,让它们活力减弱。这样它们就基本上不会产生耐受了。”Nir说。(生物谷Bioon.com)
参考资料:
Shi-Hui Dong, Nicole D. Frane, Quin H. Christensen, E. Peter Greenberg, Rajesh Nagarajan, Satish K. Nair. Molecular basis for the substrate specificity of quorum signal synthase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2017; 201705400 DOI: 10.1073/pnas.1705400114